她是一介女流同时与四个仇人有染只为将他们一个个拖下深渊

上八将为:正、提、反、脱、风、火、除、谣。江湖上一直有他们的传说事迹,而下八将因为其独特的组织结构,鲜为人知。

下八将分别是:撞、流、天、奉、种、马、掩、昆,他们做事歹毒狠辣,不计后果,得手后,以所赚不义之财漂泊半生,这在旧社会被称为“飘门”。

九十年代,我们市里发生过一起诈骗大案,有一伙人经过有预谋的缜密犯罪,诈骗了数百万元,还闹出了人命,结果那伙人一直没抓到,按照当时物价标准计算,那笔钱足够逍遥一辈子了。

而这件事情被“陈老八”记在了心里,因为来钱快!他以前在一家铸造厂当财务,结果因为家庭贫困被女方父母嫌弃,失业后,更是为了谋生四处打工,直到在九十年代在家附近开了一间台球录像厅才算安定下来。

一次偶然,他看了一部1981年上映的港片“千门八将”,震撼无比,市里发生的诈骗大案不就跟这电影很像吗?

当时台球厅来了个叫“晓雯”的女孩,接触了解后,他兴奋极了,这不就是“千门八将”中“奉将”的最佳人选吗?

“晓雯”原是当地一所大学的学生,十五前父亲开车送货失踪,母亲改嫁,继父对她非常不好。

本来她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是件好事,但当时继父不肯出钱,她为了赚钱上大学去了足疗店做小妹,还处了个“富二代”当男朋友,后来钱被男友骗光了才知道对方就是个小混混,她变得自暴自弃。

来台球厅时晓雯已经怀孕了,陈老八领着“晓雯”找到了男友小黄毛,结果小黄毛矢口否认孩子是他的,还挥手打了晓雯一巴掌。

陈老八趁势过去揪住对方的手腕,说:“老爷们打女人,你真他妈有出息了!做过的事儿就别不承认,一会儿把相干的那几个小崽子都叫着,这事儿我做主了,我问问大夫多少钱,你们几个平摊!”

陈老八在年轻人心中有一定“江湖地位”,小黄毛当即认怂了,那天去医院,陈老八帮晓雯一共叫来六个男的,大家把兜里钱都拿出来,竟然还差个三百块钱没人出。

第二个物色的人选也很戏剧性,台球厅附近工地有个残疾老头,人送外号“陈大侠”。他每天早上都去工地拦车,每台车要五块钱,你不给,他就躺在车轱辘底下,嚷嚷着牛逼你就压死我。

司机按运输次数赚钱,犯不上和瘸子较劲,所以,天天早上所有司机集钱给陈瘸子五块钱。

渐渐司机发现五块钱确实不白给,包工头经常会故意拖欠司机工资不给结算,那些司机就找陈瘸子说:“瘸爷,老板不给结算啊,弟兄们揭不开锅了,五块钱还得留着买馒头吃啊。”

陈瘸子一听,那还了得!当即拍着胸脯把事情揽在身上,他单枪匹马去找工头要钱,还是一句话“牛逼你就弄死我。”工头要是找人打他,他不会求饶半句,甚至连哼都不会哼,等到第二天去人家门口泼大粪,你要是再不给钱,他就用大粪泼人家父母老人,再到老婆孩子,毫无底线良心。

其实陈瘸子自己也说过,他压根儿没什么侠义心肠,只是司机人多,一个人给五块钱不犯法,但工头不一样,若是超过三千,可就是敲诈勒索。

第三个是“流将”,外号麻杆儿,听说陈老八找他入伙,兴奋坏了,非得回家给自己死去的老爹上一炷香。

麻杆儿叫刘少华,从小跟着八十岁的奶奶生活,手脚不干净,经常四处偷钱,派出所没少进,每次进去都是痛哭流涕的要重新做人,出来后又去偷。别瞧他穷的都吃不起饭,嘴里面却瞧不起打工人,盯着工厂进进出出的男女,大言不惭道:“就这?早晚都得完犊子。”

“种将”他找的是台球厅经常来的一个机灵鬼儿,人长得像个猴子,也叫他猴子,那阵流行赌台球,他就找一些台球高手合伙坑自己的朋友。

找“掩将”有点麻烦,他需要心腹,敢打敢拼的心腹,如果遇到危险,得有敢用生刀子割肉的气魄,可现在又有几个不怕死的?这种人陈瘸子算一个,可他早就瘸了。

麻杆儿给陈老八介绍一个他在看守所认识的一个狠人,叫宋老赶,这人按照麻杆儿的话,就没有比他更狠的。

见面那天,陈老八在小饭馆安排一顿小酒,也是为了探探宋老赶的底,事先麻杆儿也把陈老八的心思告诉过他。

宋老赶把香烟在掐在手里,他嘿嘿一笑道:“陈哥找俺老赶是看得起俺,这杯酒,必须双手敬!”

烟头“滋滋”烫着皮肉,阵阵焦糊的味道让麻杆儿脸色都变了,宋老赶依旧谈笑风生道:“别干看着,吃口菜吃口菜!”

“昆将”,昆将要求非常高,他不一定是和尚道士,但必须有一副铁齿铜牙,而且,还要懂得稀奇古怪的奇人异士,比如大仙、教国学的先生。

陈老八也物色了好多人选,一直没找到。晓雯有时会去天顺寺拜佛,那儿有一位自称“居士”的男子,经常给晓雯讲佛学大道理,可晓雯这种看破世间男人心的风尘女子,一眼就看穿男子心中的罪恶。

于是,陈老八设局,晓雯做饵,把那居士引到小旅社,等着对方脱光溜溜准备扑的时候,大家一拥而上,拍了许多照片。

原来对方叫“贾涛”,因为父母都是居士,他从小被父母逼着读经,对世间神灵有着逆反心理,故意在庙里做义工,勾搭那些善男信女,迫于要挟,他算是入伙了。

算上自己还差最后一个“天将”,按照规矩应该是找小孩子,可陈老八没找,他觉得天将就应该是从天而降,小孩子拥有不确定性,很容易露馅。

千门八将就此在台球厅老板陈老八的带领下显露雏形,为了培养大家,陈老八把录像厅关了,先让他们六个天天看电影学习经验,准备图谋一件大事。

陈老八说:“王建国,拥有十五套门市房,包括七八套住宅,每天靠着收租生活,有钱,但是没背景,五十多岁,媳妇是二婚,有个儿子。”

陈老八说:“我打听清楚了,王建国经常去庙里捐款,贾涛在庙里又做过志愿者居士,想办法搭上线,让他资助晓雯。”

陈老八说,晓雯本来就是辍学大学生,自身的气质还在,包装一下,扮演成家庭困难求学的女学生,凭贾涛那张嘴忽悠王建国援助她上学,这样一来,彼此不就可以搭上线了吗?

说到这儿的事儿,陈老八还特别严肃叮嘱他们几个,不准擅自行动,平日里资助的钱二八分,后面骗来的大钱,五五分。

贾涛曾是庙里的居士,如今成了老师,和王建国搭上话后,说起学校某某学生家境困难,面临辍学的风险,让王建国自己上钩。

他向来谨慎,见好就收,回老家后投资了十五套商铺和六七套房子,什么也不干,靠收租过日子。

妻子两个人的感情和睦,日子富足,但养的儿子不争气,高中都没毕业,陈老八推断这是他的突破口,与子不睦,他肯定觉得是自己错事做的太多,良心的谴责让他决定去做一些好事。

陈老八设局在学校放假,贾涛成了忙前忙后的老师,在王建国答应资助以后,将地址选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。

见面那天,晓雯没有化妆,她底子很好,模样斯文,白白净净的,比学校里的大学生还要像大学生,说话温声细语,很容易引起雄性的保护欲。

贾涛讲起晓雯在学校的经历,口若悬河,当王建国被带入情绪之时,陈瘸子突然闯进咖啡厅,他对着晓雯就是一顿暴打。

陈瘸子指着晓雯骂:“臭丫头,我打她也是应该的!这不要脸的,和她妈串通起来骗我,现在她妈跑了,我找不到她妈,我就打她,妈了个巴子的,老子在学校蹲了你好几天,看我不打死你!”

王建国和贾涛俩人去拉架,但陈瘸子入戏太深,越打越猛,陈老八见势不妙,扮作保安充当起“撞将”角色,冲进饭店把陈瘸子撵走。

这次见面结束,猴子悄悄跟踪王建国,打听到了住处以后,几个人开会对王建国进行各种深度剖析。

王建国有个儿子,23岁仍没有工作,天天泡在游戏厅打游戏,但这人除了游戏没有任何不良嗜好,也没什么朋友,就是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。”

陈老八思索道:“这事儿老宋和猴子你们俩一起去办,在游戏厅想办法和他成朋友,让他信任你,想办法死死坑他一回,只要不出人命,越狠越好。”

宋老赶大眼瞪小眼,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听到可能会有人受伤,宋老赶急忙说:“八爷,如果有讹钱的事儿,你就放心交在我的身上。”

他又单独把老宋叫到一边,跟他说了一个隐秘狠辣的计划。陈老八觉得,一将功成万骨枯,既然要做大事,肯定要有人牺牲的。

“掩将”,千门八将里的特点就是耍横、讹人,不择手段,还有要有一种豁出命的魄力,老宋就是最好的人选。

老八已经彻底摸清楚王建国的财产,只要大家肯听他的,就一定会拿到一笔巨款。

如果交朋友太过主动,往往会引起一些性格孤僻者的戒备心,但猴子非常擅长消除他人戒备。

于是,只要王兵在打游戏,猴子就去投币子对战,每次都被虐的死去活来,但他总是嘿嘿一笑,恭维王兵玩的好。

猴子说:“哥啊,我不瞒你说,我在北街游戏厅让人打拳皇给虐了,听说您是高手,我就想啊,与高手过招越过越强,所以才来纠缠你。”接着,猴子去买两瓶饮料给王兵一瓶,又递了一支烟,恭敬道:“哥啊,你玩的太好了,这几天您教教我,求您了,我叫您师父!”

俩人一来二去就熟悉了,猴子每天如影随形,端茶倒水点烟剥水果,把王兵伺候的浑身上下都舒服。

大概过了一周,猴子又来到游戏厅找王兵,王兵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,就问了几句,发生什么事?

猴子说:“哥啊,我以前和他们赌斗输了点钱,本以为和您学学就能赢过他们,谁知道又让他们给虐了,然后他们就嘲笑我,这脸就是他们打的。”

猴子还劝了好几句,但王兵就是不答应,半推半就中,俩人一起去了北街游戏厅。

俩人在游戏机上拳打脚踢,没想到王兵的实力太强了,不仅一挑三,还扬言谁都可以挑战,整个游戏厅有几十人轮着上,都一把没有赢过他。

可刚走半路,猴子说他去商店买盒烟,王兵跟过去时,猴子说:“哥,你等会儿,烟店就旁边,我去去就来。”

他这边一路小跑进了商店,大概不过三分钟的时间,巷子前后陆陆续续出来十多个人,他们手持钢管,指着王兵大喊:“干他!”

王建国一家是有钱无势,靠着收租生活,妻子是二婚,年纪比王建国小一轮,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媳妇天天和王建国吵架,埋怨他没有教育好孩子的话,两口子的关系悄然转变着。

待案子陷入僵局,宋老赶找上门,他自称是猴子的舅舅,还说这件事,都怪猴子惹的祸,他决定帮王兵出头。

宋老赶满脸横肉,一看就是个狠角色,王建国他担心搞出人命,可他媳妇沈娇阳却非常激动,嚷嚷着要为儿子出头。

孩子被人打成重伤,王建国非说自己去解决,她咽不下去这口恶气,夫妻俩又因此事大吵了一架。

宋老赶说:“这事儿怨我外甥,你放心,我在他口中已经知道谁打的了,我带你出气。”

宋老赶叹了口气说:“还不是因为孩子胆小,被人家给威胁了,所以,我才从老家那边赶回来帮他出头,但这事儿我觉得走官方,他们赔点钱,判一年半年出来了,可对咱孩子的伤害却是一辈子啊。”

宋老赶拿着名单,在游戏厅外等候,沈娇阳车不熄火,看到打王兵的小青年,宋老赶一个人上前用刀把小青年逼上车,带着他去了郊外的小树林。

宋老赶下手狠辣,一拳拳打碎了牙齿,又夹碎青年的手指头,将青年几乎折磨崩溃。

事情结束后,老宋看着沈娇阳长得漂亮,色心大起,假装东西丢在小树林,让她开车回去找。到了四周荒无人烟的树林,老宋借机强行把她压在身下,而沈娇阳想起老公的软弱无能,竟然喜欢上宋老赶这样的亡命徒,俩个人干柴烈火一触即燃。

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宋老赶和沈娇阳几乎天天都会碰面,不是去宾馆就是去郊外。

另外一边的晓雯也开始对王建国下手,有意无意几句暧昧,让这位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心思骚动。

大家兵分三路,猴子负责每天都去照顾王兵,端屎端尿,比伺候自己的亲爹还要周到。

麻杆儿犯了他的贼性,因为这段日子一直都在盯梢,他知道王建国家里有钱,时不时还会去小偷小摸。

至于陈瘸子则变着法讹王建国的钱,伴随王建国对晓雯动了春心,陈瘸子自然是水涨船高的捞钱。